看着岑星猫着腰,动作拘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把戏。他伸出手,用指尖在皮带上缓缓的划了一下。
他原以为岑星这次也会被调戏的手足无措。
突然,蛮横的亲吻强行挤进的唇瓣,长驱直入的捣向喉咙深处。
剥夺了呼吸发声的自主权,肆意的在口腔中播散alha的信息素。
胸肌被有力的五指猛地抓住,痛感传遍全身。
沈绛下意识扭动,正好被死死地按在浴池壁上。
窒息中,他看见岑星就这么穿着衣服迈入浴池。
想阻止,可只能发出呜咽不清的声音。
“……”
绝对的侵占性。
他甚至没机会反抗。
浴室水雾中,他只能看见那双幽蓝的眼睛中,自己不堪的表情。
沈绛急了,试图动用驯养员的身份命令岑星停止。
在窒息之海中集中精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每次即将成功,又会被亲吻的触感和沉重的呼吸声彻底打乱。
皮带扣开合的金属声,清脆冰冷。
沈绛瞬间意识过来岑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