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嘉重振旗鼓有了生的希望。他疼痛难忍地在地上滚动,口中干渴:“水……水……”

柴房门被拉开,刺眼的阳光照入柴房。没等陆仁嘉适应太阳看清来人是谁,迎头便是一顿乱鞭。

来人声音尖细:“连睡三天。一群懒鬼,赶紧滚出去干活。”

陆仁嘉哪里经受过如此的封建社会毒打,顿时涕泪横流。

他忍着剧痛爬出柴房,被安排抬水洗衣倒马桶等等伙计。他在现代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洗衣做饭都是他母亲活,哪里做过这些?

于是,陆仁嘉很努力地去做活,可每次都弄得乱七八糟。

监工太监时不时对他鞭子伺候:“都是从穷苦人家买来的,不会做粗活?咱家最讨厌偷奸耍滑的东西!呸!今天不准吃饭。”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仁嘉每天伤痕累累吃不饱穿不暖。

起初他还能在心里默默地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如此之类的话。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麻木,每天想的是如何做好活,如何少挨打,如何能够多吃口馊馒头。

可纵然他如何努力,如何小心翼翼,监工太监心情不好就会拿他出气,随便打骂:“还敢瞪眼!托生成奴才,你得给我受着!”

至于参与宫斗往上爬之类的,他每天都困在小小的院子里,日复一日地做粗活,根本没机会。

午夜梦回,陆仁嘉哭着问送他穿越的电子音:“不是满足我的愿望吗?这完全是欺诈吧?”

没想到电子音竟然回答他了,电子音很纳闷儿:“当然是满足你的愿望呀。你不是想要回到古代,顺应古代规矩吗?还说搞人人平等的是sb。你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陆仁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