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首辅眯了眯眼眸,问道:“当今圣上子嗣单薄,除却太子又有谁能当得未来天子?”

顾裴道:“父亲可还记得六皇子?”

顾首辅定定的瞧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来品了一口,垂眸细细品着,茶香四溢,浓郁不涩。心急之人泡不得如此的茶。顾首辅抬眼重新审视这嫡子,双眸平静,神色淡淡,谈着如此的话题,仍能心如止水。

顾首辅低头又品了口茶,末了掀起眸子来,语气便好了很多,“你既是想好了,便去做吧。”

既解决了太子一事,又得了顾裴定婚的允诺,苏烟心情大好,仿佛已经听见任务完成的机械音。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痛感剥离时限已到,她的手又开始感受到了疼痛。

幸而有李院判在,第二天清晨,疼痛便轻了许多。

太子一事暂且压了下去,对外只言是太子不小心摔了一跤,造成右臂骨折。

至于那方面,则并不为外人所知。苏烟估摸着,大抵是彻底废了。

太子接连受伤,叫皇上大怒,秋猎之行终究是进行不下去了。

回京那日,苏烟才见到太子。

他右手绑着绷带,吊在脖颈上,不知是否因养伤时吃的太好,脸上似乎圆润些,皮肤仿若也细腻了不少。

只他好像还未从残废的事里走出,动不动便一脚踹上身边太监,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今儿个回京你干脆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