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不是。”老板讪讪道。
“不是。他明白严重性,不可能会做这种会害到人的事。”
叶泽说得笃定,打发完面包店老板回到小别墅里的时候,终端收到了巡检处发出的几份赔偿通知,浓重的疲惫与挫败感袭卷上他心头。
行人道上的艺术照明灯上的能源石不见。
守望相助爱心站里的救济捐赠物资遗失。
方圆三里,小幼崽活动范围内,能发亮的、能吞下肚充饥的全都被他打包了回来!
叶九说小幼崽沒有安全感,特意准备了很多矿晶能源晶与食物给他,但他还是到处搬,看见什么都要搬回来。
“小淮,出来。”
叶泽等了一会儿,小幼崽没有回音,倒是门板小小咚了声。
叶泽知道,小幼崽贴在门上侦查敌情。
他忍不住怨怼地想,陛下究竟把小幼崽扔过来做什么,他自己的人生都支离破碎了,还想他拯救边缘星系的自闭幼崽?
“那叫爸爸。”叶泽疲惫。“叫一声爸爸,这个事我就不计较了。”
大概过了一世纪那么久。
“叽叽。”
明明会说话却拒绝开口,无法交流,看见他跟叶九就藏进树丛里或床板下,他们已经竭尽所能释出善意了,连叶九都耐下性子哄他,却苦苦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