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主君说完,自己站了起来,坐上了床。
长随蹲下去替他脱鞋袜,“明明腿是好的,就知道偷懒让我推。”
“不想推了?嫌弃我了?”主君还套着罗袜的一只脚抬起踩上长随肩膀,“还说要给我推一辈子轮椅,现在瞧瞧,竟也是骗人的。”
“你主君我才二十七岁你便不乐意推了,等我一百岁了,你不得嫌弃死我?”
“主君想多了。”长随抓住主君的脚踝拉下来替他褪了罗袜,“主君怕是睡懵了头,自己几岁都不记得了,您才二十五岁。”
主君一愣。
二十五岁吗?
可是他明明记着……记着……
记着什么?
主君松愣地想。
可不管他怎么在脑海里搜刮,自己确确实实只有八年蛮荒的记忆,十七岁入蛮荒,到现在,确确实实是二十五岁。
难不成真是睡昏了头,年龄都说错了?
就在主君走神的片刻,他的罗袜,外衣都被脱了个干净,长随将他塞进被窝里,“好好休息,睡一觉醒来便好了。”
主君却觉着有什么不太对,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萦绕在他的心头,于是他抓住长随的衣角,“上来,陪我一起。”
长随顿了片刻,坐上床头也去了鞋袜衣服,躺进被窝里。
主君往里挪了挪,双手揽住长随,感受他温热的胸膛和健壮有力的心跳,这才安心下来。
主君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