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一身深紫华服端坐其上,揉着眉心瞧底下站着的几位。
左侧站着他两个不省心的侄子,右侧呢, 是他十分倚重的长老。
百里奚不明白自己的侄子怎么就没事跟长老打起来了呢?
进入大殿前,长随被收缴了剑,此刻正警惕地盯着场下每一个人,生怕有某个人突然暴起冲向百里长珩。
百里长珩姿态倒是放的极其轻松, 还有闲工夫捋捋自己在刚刚抽人鞭子时弄乱的头发。
“说说吧, 怎么回事?”
百里长珩正打算先行告状,百里奚突然开口,“长明你说。”
百里长珩突兀笑了一下, 也是,百里奚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呢?
百里长明没想到看个戏也能看到自己身上, 顿时惊了,瞪大了眼睛本能看向百里长珩寻求帮助。
可百里长珩此时垂着眸子,额发垂下教人瞧不清他的神情,百里长明看见了他悄悄从宽大的袖袍里伸出两指去捏边上站着长随的掌心。
百里长明抽了抽嘴角,既然你不仁那我自然也不义, 他抬眼抱拳行礼,“家主。”
“起因是百里长珩约侄儿在小山坡上见面,然后没有任何缘由就绑了侄儿从侄儿的后颈扯出许多黑色的魔线, 在他要砍断那些魔线之时,齐长老来了, 一鞭子抽在百里长珩背后。”
“后来便是百里长珩缓了过来, 取了鞭子回抽了齐长老一下。”
百里奚瞧着齐长老面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摆了摆手,“带齐长老下去包扎, 至于你。”
百里奚看向百里长珩,“到底想做什么?”
百里长珩笑了一下,“做上次没能做完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