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做不了。
长随偏开头不敢看百里长珩,颇有些恼羞成怒道,“放开我。”
啧啧。
百里长珩暗暗笑了两声,随便扯了一根布条在长随的胸膛上不紧不慢地抽着。
他没用力,布条落在胸口只有酥酥麻麻地痒。
长随有些不适应,不安地在锦被上蹭了两下。
百里长珩居高临下,“说吧,闹什么呢这几天?”
长随咬牙,“主君为何要答应涅野?”
“归早必须死,即便没有涅野,我也会杀他,既然都要杀,能从中获利,那自然更好不过。”百里长珩笑了笑,“你当心我杀不了他?”
“放心,我又不是一个人去。”百里长珩俯身亲了亲长随的耳朵,“我与你一同杀他,胜率高,若是实在杀不掉,那咱们就把他封印,一样的。”
“我没答应涅野一定杀死他,我只说尽力。我总不能丢下小长随一个人。”
长随冷了好几天面色今儿终于和缓,他撅了撅嘴,“不许骗我。”
百里长珩俯身去解长随的手,“这事真不骗你。”
长随轻轻嗯了一声,攀在百里长珩身上,“衣服都乱了。”
“那就别穿了。”百里长珩抬手,已经挂起的床帘再次落下,百里长珩俯身叼住长随的唇。
白日宣淫,两人都没能起来吃早饭,这一睡,就睡到了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