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进来的时候有些呆。
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又退回去看了眼门上方的匾额确定没错这才重新进来,站在门口有些踌躇。
他整个魔生还没遇见过有姑娘在自己面前哭,他嘴笨,又不会说话,站在原地憋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你……怎么……了?”
“啊?”魔迭抬头,打了个哭嗝,“就是有些噎。”
说着,她又打了个嗝。
魔迭给自己倒了杯水,好容易咽下嘴里的桃花酥,红着眼睛抽了抽鼻子说,“骗长随呢,你等会去趟一线天,就说我的命令,启动虹桥。”
从三低声应是。
魔迭瞧着从三面上黑黝黝的面具叹了口气,“跟你共事一年多,也没能见着你真容,真是好奇地紧。”
从三低了低头,“不好看的。”
“行吧。”魔迭没纠结,脱了厚重的外衣,在大殿内画阵。
阵法亮起,魔迭长话短说,“主君,白笙已经坐上城主的位置,我们的人也安插了进去,夫人和老爷回了青霖城,虹桥今晚出发去接长随,还有,”
魔迭顿了顿,“主君何时回来?”
小黑石的另一边不像是在屋内,风声特别大,显得百里长珩的声音有些失真,“知道了。”
魔迭警觉问,“主君您现在在哪?”
对面没有回应,阵法被突兀掐断。
一队侍卫从拐角经过,百里长珩猛然翻身藏进屋顶的的另一侧,屏住呼吸听底下的守卫离开。
夜半子时,百里家各个巡逻队换防,百里长珩有半柱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