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长随小心翼翼问,“我可以看看你的手了吗?”
百里长珩按住他想起身的动作,“你还没答应我会好好去上课。”
“我都答应你。”
听了这话,一直吊着一口气的百里长珩终于是卸了力,倒回床上。
长随起身,用热水捂开百里长珩右手上的冰霜再上药包扎。
他在床头停了一会,看百里长珩一直皱着眉,想也没想脱了衣物爬上床。
单人床并不宽大,要挤下两个身高腿长的年轻人也还是有些困难。但百里长珩一感觉到热源就贴了上去,他的身体真是冷的像是冰一样。
长随往里蹭了蹭防止两人掉下去,尔后运用灵力将自己身体热成了个大型汤婆子。
百里长珩抱到热源,眉目间终于是松了下来,他低低喊了一声,“长随。”
长随一愣,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主君睡着了,下意识喊的也是他的名字,而不是什么百里长明。
这可够长随开心好一会了。
百里长明自百里长珩屋里出来后就回了屋,传讯给家中查了查这些年家里的逃奴,可是查了个遍也没有百里长珩的消息。
长珩这两个字,还停留在八年前。
百里长孙百里长珩问虚入魔,被其父亲手斩杀,入宗祠。
百里长明偏头埋进枕头里,不愿意再看。
他呼出一口气,心想,没了兄长又如何?我照样可以支撑起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