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珩想了想,撤了面前一面冰霜,隔空点了点对方额头,“老实点,不然抽你。”
长随单膝跪上床头,正要把人捞起来却发现自己按在床上的那只手结了一层厚厚的霜,直接粘着床拿不起来了。
长随暗道不好,下一瞬,百里长珩按住他的腰,把人整个掀进床里。
床上的冰霜蔓延,正正好锁住他的双手双脚。
百里长珩抽出长随背后的逆鳞拍了拍他的脸,“兵不厌诈。”
尔后,他抬了抬手。
本来在外边的轮椅轱辘辘滚了进来,百里长珩把自己挪上轮椅,抬手封上冰霜,“长随先自己睡会,等主君吃了午饭再来找你麻烦。”
敢弄走他的轮椅,就要付出代价。
百里长珩哼笑一声,不管在床上喊他的长随,挪着轮椅去了桌子前,长随今儿炒了一碟青菜还蒸了一条鱼,百里长珩心安理得先用了饭,接着施个咒保持着饭的温度。
他回到床头,长随四肢依旧被冰锁在床上,瞧起来短时间挣不开。
百里长珩抬手画了个咒,床上的冰霜化作铁链放松了些,他拎上边上的逆鳞边出去边说,“在屋里反省,什么时候愿意去上课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百里长珩出去后,四方的冰霜撤了一方,让长随能够下来。
长随一能动了,就要出去找百里长珩,可锁在他四肢的冰链刚刚好卡在他离门口一步之遥,即使伸长了手,也够不着门。
长随张嘴喊了一声,却发现没了声。
百里长珩竟然把他的发声也禁了!
长随没办法,只能回到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