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报家门啊,百里长珩顿了顿,“宋长珩。”
百里长明猛然低头看过去,“你说你叫什么?长珩?哪个珩?”
百里长珩面上依旧淡定,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已经无意识攥紧扶手,“佩上玉也。”
“我兄长也叫这个字。”
百里长明说完,仔仔细细打量百里长珩的神色,希望能从中找到些什么。可是没有,百里长珩淡定无比,还略微有些惊讶,“百里公子还有兄长?还同我一个字?那可真是我的福气了。”
百里长明失望地垂下头。
他真是魔怔了。只不过字一样而已,天底下又没有规定别人不能叫这个字,自己总不能把每一个叫这个字的人都当做是兄长吧。
再说了,兄长早就死了。
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若是兄长还活着,又怎忍心看他们在百里家过得如此艰辛。
百里长明直起身,道歉道的毫无诚意,“抱歉,认错了。”
“我理解。”百里长珩笑着说,“百里公子也是思兄心切。”
长随自屋里出来,一言不发推着百里长珩的轮椅进了屋,“主君,刚刚百里长明说……”
“你都听到了?”
“嗯。”
“百里长明……确实是我的亲弟弟。”百里长珩道,“在蛮荒,我从不对任何人讲我的过去,因为它确实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长随半蹲在百里长珩面前,有些担心,“主君若是不想说,便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