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锋利起来的眼神令房中的温度再次下降了几度,这些人还真是迫不及待的赶来送死。
“不算很糟……”庞晚晚将吴婶的头发散开,伸出手指在发间按了几处,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缓缓地松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对自家老公安抚道:“我有把握能治好。”
唐枫带着银针破门而入,“嫂子,针来了。”
何童紧随其后,“吴婶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竟然能将老夫人伤成那样,差一点就破相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老夫人。
真是太好奇了,一项对老夫人敬重有佳的吴婶,是受了怎样的刺激才能将人打成那样。
难道是老夫人扣她工资?
唐枫仔细回想了一下,“老太太认为小梅是吴婶安排来给小嫂子添堵的,比往常说的话要温柔很多,不至于啊!”
想到刚才被勇猛的吴婶揪住头发左摇右晃的老太太,唐枫嘴角抽了抽,女人打架为什么都要揪头发呢?
来一场拳脚的对决它不香吗?
“吴妈并不是受刺激这么简单……”庞晚晚对何童点点头,接过银针便开始娴熟的摆弄起来,“我刚刚给吴妈把脉,她脉象虚幻,气血充足,心跳却弱的微乎其微,而且……”
纤细的手指捏起一根足有十多公分长的银针,干脆利落的扎进吴婶的胸口处,“她眼角带着一丝粉红,而后出现了血点,吴妈是中了毒。”
随着银针的插入,吴婶原本泛着青紫色的皮肤渐渐的恢复如初。紧接着,房间内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