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都忘了我枕头下还有东西。”
“您不用安慰我。”白予墨将手放到身前,认真道:“我就是很担心,您会把我装到狭窄的水箱里,我是想用那把匕首伤害您的。”
封云沉默下来,他将白予墨小心放到浴缸里,嘱咐道:“尾巴不要放到海水里,会很疼。”
“谢谢,我会注意的。”
“好。”封云捡起地上的衣服和匕首,又将匕首套了刀鞘倒着递到白予墨面前,“拿着,看你还挺喜欢的。”
“不,我现在相信您了。”白予墨摇摇头,但实际上他知道,无论什么样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就是不相信对方,就是想要伤害对方。
“唉……”封云叹了口气,索性蹲在浴缸旁边,认真道:“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无论怎么防备都是不为过的明白吗?”
他将匕首硬塞进白予墨的手里,“行了,想让我死的人多的是,也不缺……也不缺你这一个。”
“您看起来很难过。”白予墨心中的愧疚更甚,“对不起,我……”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跟我道歉,等你伤好了以后,去海底给我捞沉船宝藏就行了。”
封云摆摆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你平时都吃什么啊,人鱼吃什么?”
他话题转的太快,白予墨顿了会儿才说道:“贝类,比如扇贝那些……”
“哦哦,那东西,我去看看吧,多吃点的话,伤好的快一些。”
门再度关上了,白予墨看着过分安静的船长室,漂亮的浅棕色双眸有些暗淡下来,他拿着那把匕首,视线落在舷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