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佳人趁机从两人缝隙之间闪身。但早已防备的僧子,却徒然向她俯身。在她垫在下方倒地之际,他仍未忘记以手护住她的脑袋。
娇人本欲逗弄佛子,未曾料到竟着他的道。二人四目相对,相似的桃花眼似将融为一体。
随之,她歪头,眨一眨眼后。手仍未消停的描绘他的面容,自言自语:“表哥,而今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空竺面如墨色,轻声斥责:“整日吊儿郎当的德性,怎么净会花言巧语,与谁学的。”
屋内两人的姿势羞煞天上的圆月,正当它掩于云中时。只见娇人突然双手搂着佛子,凑在他耳根,嗔怪:“表哥此话,惹得我好生委屈。即使我巧舌如簧,但可皆用在你的身上,只夸你一人。”
继而,谢卿姒面带讨赏的瞧着空竺,可他的一句话。骤然令情绪稍见缓和的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僧子方才言:“日后寻药,虚空代我陪你去,届时不可逞口舌之快,戏弄他。”
不知是因为时辰已至深夜,亦或是谢卿姒身体亏空得厉害。她不由轻微打寒颤,瑟缩在空竺的怀里。
可转瞬间便思及他告别的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她低头未再与他对视,素手胡乱的探向四周寻着团扇,以掩饰此时此刻的心慌意乱。
佛子见她状态霎时转变,似在与他保持距离。他心里的邪气不由被勾起,眉眼的红纹若隐若现。
但是,谢卿姒在空竺不悦的空挡,从他身下溜走。她心里浮躁的摇晃着团扇,无意识的走向前方,本便眼盲的人却仍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