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此言再仔细瞧一眼殿内皆是女子生活数月后,留下的点点滴滴,随即便主动挽起谢卿姒带她去自个的寝宫。
久病于屋内的谢卿姒兴许不知,但日前赵娇儿来探病时,可是听到朝司求与空竺二人之间的对话。
空竺自是十分不乐意再接触与朝司求有关的一概物甚,但架不住朝武帝拿捏住僧子的软穴。
她记得陛下曾向他言:“空竺,你若不愿收下,我不会再劝。但是,毕竟准备已久,倘若未能用上亦是可惜。听闻你与卿姒得先到秘境,我便与你二人一同前去。”
随之便见向来是沉稳内敛的二人,气氛剑拔弩张,无论是谁皆不肯低头服输。
但随殿内传来女子的轻咳声后,空竺只能满脸不愿,无可奈何的点头答应。
思及此,赵娇儿不免看向此时正值上朝期间的金銮御殿,以及鹅毛飞雪落于身旁的女子。
朝武帝心里是何心思,旁人皆是心知肚明。无非是挽留不住佳人,便只能保存住,她最后居住的地方,他日尚且有一念想。
待谢卿姒到赵娇儿的寝宫,便格外凸显其不同之处。除却为招待她的些许物甚,其它的皆被收拾入包袱。
原是赵娇儿趁着朝武帝忙碌,无暇顾及她,便把殿内一应值钱的物甚全部收入囊中。
毕竟,赵家已树倒猢狲散。而她出宫后更不会再领得宫内的贵妃俸禄,到时可就毫无保障。
赵娇儿可与一些迂腐的人不同,讲究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她虽在争权夺利之中,挣扎谋求生路。但亦是在钟鸣鼎食的皇族世家里,得到足够的享受。
如今让她从奢到简,为了自身的人头,她只得委屈求全。可让她挨饿受冻,可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