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局势不到半响,再邪毒的蛊虫尽数被牵银丝一一刺穿心胆。
经图乌长年累月炼制的蛊物,被强势的灵力搞得齐齐躯体刺碎。倘若现今忙于围攻今都的他能见到此幕,定是气得目眦尽裂!
可在场之人无论是谁,皆是无心再理会屋内散发恶臭,阵亡的死物。
纵使是君曼颜亦是如此,心中只是痛惜片刻之后,便无暇在顾及损失惨重的一地蛊虫。
只因谢卿姒另辟蹊径,在君曼颜的一闪神间,便突破房顶,想从上方成功突围。
但是一计不成,可另有它计。体内已怀有妖邪之力的死士立即紧跟其后,于宫殿房顶上堵住女子的去路。
纵使现已是正当午时,但是天空尽是黑云风雾,而掺杂有剧毒的弓箭,却仍在此环境下,闪现冷厉的光。
谢卿姒轻落于皇城之上的红墙,倒是不复方才的慌乱之色。
她一手摊开向上,立于掌上的便是充斥幽暗的牵银丝。一手附于身前侧,以此姿态站于原地不动。
而君曼颜见其如此,心里不免提高警惕。
原是一眼瞎之人,但此时眼角勾翘。面容亦是浮现蔑视一笑,尤其显得妖治,就似被夺舍之人一般。
不待她细想,正压制体力妖邪之力的人,便出言讥笑:“君曼颜,你与令人作呕的毒物有何不同。一蝼蚁,一牲口,皆是下作的东西。”
此话一出,就如同在君曼颜面上扇两个大耳光。被戳痛到心里的人,瞬间气急败坏,癫狂施展巫术朝她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