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与空竺虽猜测出,是朝司和与图乌所为。可是却从未知晓其中下狠手的,确是君曼颜,倒也算欠她一个人情。

谢卿姒思绪到此便结束,随即收起威压,缓和口吻言道:“多谢你告知我实情。”

继而她起身走到赵娇儿的面前,向她柔和一笑:“贵妃娘娘有何事需我相助,尽可告知便是,我定是会竭力配合。”

赵娇儿倒是难得识趣,不因谢卿姒软下话便以此恩情再端着。趁热打铁赶忙道出来意:“我知晓陛下身侧有你几人,他定是能坐稳帝位。”

停顿片刻后,继而再道:“在此事告落后,我要出宫。”

谢卿姒坐于秋千上摇晃,此时赵娇儿已带宫中奴仆步伐轻快的离开。

思及她的话,不免嗤笑出声。昔时逼得朝武帝不得不迎娶她,如今却恨不得长出翅膀逃离皇宫。

“陛下,您听我所允诺之事,若是颇感不妥,我自是可以毁约。再寻其他之事,回她一情便可。”

随女子的话音声响起,在秋千墙后的朝武帝步伐沉稳,带一陌生男人现身。

朝司求今日议政到半,便听安公公传话,她有事前来与他商议。

他原本想让重臣先退下,去寻她。但心中一思量,既然她是以原形来到御书房,应是立储君一事。

便再投入政务之中,随后便一路快速赶往玉清宫。谁知,半道竟见她与赵贵妃似起争执,心中担忧便隐于暗处。

朝武帝听她半真半假的,不由面目柔和,在她脚边蹲下,轻言道:“卿姒所想皆可为。”

此话一出,让跟随而来的男子亦是不免心惊。自从他被朝武帝招安划为靡下后,便一直辅助他左右。其人城府深重,对敌方从未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