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听到她的动静, 方才缓神平复心绪。朝?侧一挥,隔起内?的珠帘便被他放下,遮掩住屋内的二人。
此时殿内只余窗台上的一烛光,但仍旧清晰可见僧子褪去衣袍,轻身上床榻。
可纵使是历经一整日的风波惊险之事, 但他却未于床榻之上做短暂的休憩。
空竺一手捻动掌中暗沉的佛珠,一手竖立, 口中不停的念到佛家咒术。若是误以为,他于夜间修行便大错特错了。
此时于他身上散发的佛力, 正无休止的为千墨莲注入新的能量。
让已渐渐失去光泽的千瓣莲花,再现生机勃勃。以为他牵挂之人,能得到极佳的治疗。
月上梢头,红烛落泪已将尽,只余摇晃的一缕橙光。
就在佛子沉浸于念佛施咒之时,突感腿上间一重,一阵娇香热气袭上心头。他眉间一敛,狭长的桃眼轻开眼帘,眼前的一幕蓦然让他瞳孔一缩。
千墨莲层层叠叠的花瓣,如今已不似方才的幼态,它随女子的化形成人而伸长莲瓣。
但即便是如此,仍旧无法遮掩住娇人的曼妙身姿。只见妃红色的千墨莲此时就似一奇珍贴身之衣,为未着衣物的谢卿姒添上容妆。
屋内暗色的烛光,照得床榻的娇人若隐若现。此时佛子瞧见熟睡的女子,美人骨下露酥雪,婀娜腿下有玉足,真是羞煞和尚。而其身躯之上尚有未治愈的伤,斑斑红痕,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佛子已失往日的镇定自若,女子朝他腿间浅息吐气,唇瓣微张,就似在与某物亲吻。卿与此时第一次身感灼热至此,眼神躲闪,故作淡定。
半响后方才回神,手慌脚乱的扯起千墨莲遮住女子后。低头瞧一眼才知此行为有多愚笨,立即施法为娇人换上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