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你,近日可安好?”
林以柔听她询问,往炉中添碳火的动作一怔。
原是聚才情于一身的佳人,而今眼眶泪水打转。再则因昨日许久未睡, 即使已施粉黛的面容仍旧可见眼底青黑一片。
但却见她强行忍下,未让泪水浸湿面容。看向对面的女子, 声音略带哽咽:“您是为昨日赐婚一事寻我的吧?”
谢卿姒听她虽直言不讳,但心绪哀伤不止。停下手中的动作, 低垂的睫毛轻扇。
即使是在口头上轻松答应君行鹤的请求,但她见到林以柔这般境况,真是不知如何开口。
厢房内的气氛一时尴尬,似乎房内的空气被凝固住。
缩在谢卿姒脚边的猫生,用大圆眸瞅一眼旁边的人,再瞅一眼林以柔。
在她二人之间打量一番,无奈的摇头晃脑。爪子戳一戳谢卿姒见她仍不为所动,再用圆屁股拱一拱她。
佳人方才抱起圆滚滚的他,一边帮他顺毛,一边轻声沉气言道:“是君行鹤托我前来,宽解你一二。”
然而林以柔一听不由揪紧秀雅的手帕,突然提高音量反问: “他难道误以为我会纠缠他不成?”
炉中的碳火已渐渐熄灭,空留一室芳香。
听到她情绪略带失控的问话,谢卿姒反而能从容些许。放下猫生,为她斟一瓷杯茶,平静道:“绝非如此。”
继而再简单摊开:“他愿你能放下,找到真正的归宿。再则便是,若你不愿嫁于朝司和,我与他皆可为你出面。”
她本是一早便思索此事该如何劝解,心里亦是满腹劝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