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执面扇,轻声摇曳:“掌柜的,你这物甚真是极好。且我明明是眼盲之人,却夸我好眼力,你亦是极有趣。”
绕是见多识广的掌柜,也不由脸一红,佳人遮面,千娇百媚。
正当卿姒要留下银两离去,身后处传来一女子冷冽之声:“金银首饰乃身外之物,无趣至极,难道你想用寻花问柳的路数糊弄我!”
朝司和当今太后亲子,虽错失王位,但如今依然手执权柄。听君曼颜厉声责怪,反而面露温和之色:“自从与你相识,我何曾再与旁人亲近。你不喜这,我再则你喜欢的便是。”
听到这君曼颜心情稍微愉悦,尊贵如一国王爷,且面容清俊,现如今肯舍下身段讨自己开心,也不枉费她花费心思在他身上。
但心情瞬间急转,只怪今日遇到比她更刺头的,只听女子嗤笑: “猫生,你说,这人世间怎的,尽是丑人多作怪。”
卿姒自是不强求他人如她一般喜爱凡俗之物,但这女子语气也着实惹人不快,且看向她指桑骂槐。
而君曼颜怎肯罢休,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皆是顺风顺水。现却被人羞辱,即然如此,此人就必须得付出代价!她手执一染毒暗器,便射向卿姒。
卿姒自是不会让她得逞,执起面扇,轻微施法便使其暗器反射其衣角,使君曼颜钉于门旁:“好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若我今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盲人,今日非得让我破相。”
今日当真晦气,早知碰到这等物甚,说什么她也不与猫生早早到人间。
君曼颜虽弄巧成拙,被如此对待,但她不是愚蠢之人。刚见朝司和目光停留于此人,不由心中不悦。
现理智回来,不由冷静下来:“你究竟是何人,我在这今都从未见过你,莫非哪来的乡野春姑!”
听她斥言,谢卿姒轻笑嘲讽: “姑娘,如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出身名门,但为何行为如此粗鄙不堪,甚至连你口中所说的乡野村姑也是不如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