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落,虚悟望向正提着食盒,隐于小路一侧的空竺。而空竺见二人言语已停,便现身向他们走去。然而,落于身后的猫生,疾驰而来,先行一步。

猫生手捧千墨莲,莲中尽是奇珍异果。虚悟故作可惜:“猫生,你每至宗寺,寺中珍品少有不受难。”

但谢卿姒与猫生未曾搭理虚悟。猫生毛发旺盛,现杂叶粘于其身。她手揽衣裳,帮猫生梳理毛发。

空竺随后而至,与他们同坐。随即逐一拿出饭食,不知何故非要话头带刺:“猫生睡醒,就觅食,也不知学了谁去。”

一听他阴阳怪气,卿姒可是半点不容得自己吃亏,随即反讽:“你可真会说笑,莫非你自幼不是也与猫生一同长大?”

猫生紧跟女子的话,叉腰,点头附和。

虚悟见三人如此,轻微摇头,做起和事佬:“猫生,你可曾记得。幼时你与卿姒取异果,遭异兽袭击之事。”

听虚悟谈及谢卿姒幼时之事,空竺亦是停下切制烤肉的动作,只见女子面上带有些许羞窘。

幼时卿姒颇为顽皮,隐瞒于他,与猫生偷溜至宗寺山间取异果。

哪曾想有异兽看守,尚且修为不足的猫生伤至皮发,长达数段时间不愿现于人前,而她亦是一副狼狈不堪之像。

所幸空竺及时寻到,只见二人皆是眼中含泪,时而耷拉脑袋时而偷觑他神态。他思及旧时趣事,倒是心中和缓些许。

待饭食用毕,虚悟便询问空竺:“此次,你作何打算。”

空竺收拾碗筷,见卿姒二人仍在食珍果,便一起收走,不理二人谴责之色。

“宗主,我想携卿姒至各界寻取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