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这个孩子打小就聪明懂事,他的性格也随了她妈妈了。”沈莘娆提起段逾白的生母,声音有些哽咽与惋惜。
段逾白其实并没有怎么给晏温讲过他生母徐归烟的事情,可能他会触景伤情吧。
“逾白没有向我提起过妈妈。”
“他妈妈在他两岁的时候就因为抑郁症去世了,这也是逾白为什么要出国学习心理学的原因。”
沈莘娆也起不清徐归烟的样貌了,只知道段逾白的眼睛与她十分相象,那双眼睛淡漠清冷,却也蕴含着几分温雅。
“逾白小时候经历了很多他不应该承受的事情,他性子也闷,什么事也不爱往外说,我想你应该也体会到了吧。”
晏温小声嘟囔:“体会的死死的。”
沈莘娆又同晏温讲了些段逾白小时候的事情。
比如刚上初一的时候他的书包里就被小姑娘塞了情书,他不知道,掏作业让段勤生签字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了,段勤生当时也知道段逾白是不会理这些的,但还是笑着打趣了他几句。
段逾白当时害羞的一张俊脸都涨红了,拳头攥紧闷不吭声。最后沈莘娆在垃圾桶里看见了那粉嫩的完整的信封。
晏温都可以想象出来段逾白当时的模样,肯定杵着像木头一样。
晏温笑得合不拢嘴。
“还有一次迟曜那小子太调皮,爬树上去了,当时他才多大啊,有三岁了吧。我和你爸都不知道,办公回来之后看见逾白板着一张小脸脸,衣服脏兮兮的,跟从泥潭里爬出来了似的。”
沈莘娆回忆,当时她都吓坏了,以为段逾白被欺负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段逾白也爬树上把段迟曜抱下来了。树虽然不高,但是对于两个小孩子来说还是挺危险的。”
沈莘娆叹了口气:“段迟曜身上什么事也没有,倒是是逾白,被划了好几道小伤口。”
段迟曜挺听他哥的话的,可能是因为段逾白从小就挺护着他,毕竟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