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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温回到家后十点半,输入指纹打开门,客厅还是一片亮堂,段逾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几乎听不到声音。
晏温轻轻地走过去,发现段逾白居然睡着了。
她忍住笑意,跪在沙发上,伸手戳了戳段逾白的脸。
好软。
晏温还想继续戳的时候,手指冷不丁被抓住了,面前的男人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宛若一汪深潭。
段逾白只怔了一秒,继而将晏温拉进了怀里。
温热的胸膛捂热的晏温微凉的脸颊,晏温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息,脸颊慢慢浮上红晕。
“等你等的我都困了。”他的声音微低,“身上好凉。”
“外面的风挺凉的。”
“那你还穿这么少?”段逾白挑挑眉。
晏温只穿了一件高领薄毛衣,下搭一条白色铅笔裤,风衣也挺薄的。
晏温笑了一下,把头埋在段逾白的怀里轻轻拱了拱,像小猫儿似的。
“那你给我暖暖。”
段逾白被她供的冒了火,捧着她的脸颊就去寻她的嘴唇,只不过他还没吻下去就听见了身后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两个人均是一颤,一齐朝声音发源地看去。
段迟曜手足无措地站在桌子旁,脚下还有一摊碎了的玻璃。
段迟曜尴尬极了,笑道:“呵呵,碎碎平安,碎碎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