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觉得段逾白很反常,很不对劲。
莫非心理学家都这么高深莫测?
在商场挑完礼物后段逾白带着晏温前去小叔家,段逾白的车停好后晏温下车,看见了段迟曜,三人一同进了客厅。
沈莘娆和段勤生已经到了,坐在沙发上和段勤峰夫妇聊天,段迟曜也在一旁规矩地坐着,和叔父家的儿子聊天。
晏温乖巧地挨个儿叫了人后坐在沙发上不做声,她也不知道怎么插进叔母和沈莘娆的话题之中,叔母象征性地问了几句晏温的工作什么的,不一会儿就开饭了。
晏温其实在家庭聚会这一方面挺被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想立刻马上结束聚会。
坐进段逾白车里的那一瞬间晏温瞬间舒了一口气,段逾白系好安全带,看了她一眼。
“上辈子杀人如麻,这辈子家庭聚会。”晏温扣上安全带。
段逾白无声地笑了,他抬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掩饰笑容。
段逾白收住笑之后,开口:“晏温。”
“怎么了?”
“其实你穿这条裙子很不好看。”
晏温:???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显腿粗。”
晏温一整个黑人问号脸,可是段逾白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让她怀疑是不是真的裙子显腿粗。
“有点黑。”段逾白好像有越说越嗨的趋势。
晏温连忙比了个“打住”的手势。
“段逾白,你再说下去我怕我会当场脱掉这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