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曾经真实发生的一切，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十分地难受, 就像拼图确缺失了好几块，总想着要去填补那片空白。

“对不起。”莫欢欢停下脚步，又一次出声道歉。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陆司屿的眉眼里多了几分无奈。

“不, 这是我曾经的自己对你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她轻声道, “明明说好要和你做朋友，永远不会离开你却再一次食言了。”

“你想起来了？全部？”

“一点点。”

但那光是一点点, 她做的事却是那么过分。

和程莞建立起朋友的关系后, 她常常因为夹在两人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处理方式而感到非常苦恼。

江洛非常介意有第三个人介入到他们的生活中。

意识到这点后，她讷讷地问：

“江洛，为什么啊……”

“你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的话吗？在遇见程莞之前。。"他的声音低低的, 显得十分的落寞。

莫欢欢微微一怔, 道：“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的啊。”

“但是，和那时不一样了。”

“江洛，我交到了新的朋友，你不高兴吗？”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

“怎么会。”他笑了一下, 眼神柔和了几分, 但几秒后又添了几分黯然, “我只是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