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盘托出吗？不, 也许他在诈她。

莫欢欢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出声：“我……”

与此同时, 陆司屿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几乎将她的音量完全覆盖：“荆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疑惑，脸色由起初的诧异渐渐转变为冷凝, 语气也十分冰冷：“你在问我还是在问莫欢欢。”

熟悉的语气和表情令荆楚对自己刚才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看来你是在问我。”陆司屿轻笑了一声, 那笑里带着些微的嘲弄和讽意，“你在怀疑我。”

他这次的是陈述的语气。

荆楚沉默片刻，垂眸缓缓解释自己怀疑的原因：“我刚才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恐惧的危险气息，那种气息……”

仿佛那股气息带来的恐惧感还残留在他的身上, 刻在他的骨子里, 令荆楚仅仅是提及都忍不住全身战栗。

“仿佛来自深渊, 来自地狱，充满血腥、死亡、深不可测, 让人完全无法动弹。”

“而我一点也不受影响，行动自如。你根据这点怀疑我？”陆司屿道，“还是因为我没有和往常一样提醒你？”

“荆楚，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察觉到。”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荆楚烦躁地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还想和陆司屿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清楚。

突然间想起一旁被忽略了很久的莫欢欢，看了过去。

莫欢欢眨巴着眼睛，脸上适当地流露出迷茫的神色，仿佛因听不懂他们话里的内容而苦恼地思索着又或者因为他们的话太过匪夷所思而让人理解不透。

在知道自己不是荆楚怀疑对象后，莫欢欢立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正听着他们对话，在脑海里整理着已知的线索，却不想荆楚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