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仓皇地看了一眼女孩,仿佛看到什么怪物般,求生的本能令他赶紧开了车锁,逃窜而出。

清冷的月光照下来,徐父跌跌撞撞地沿路跑回,疯狂地跑着,神色癫狂,仿佛身后仍有什么东西在追。

鲜血仍然不断地滴落下来,溅在泥土上。

回忆到此结束,徐父又喝了几口酒,醉意暂时麻痹了恐惧的感觉。

他嘟囔起来:“太邪门了,一定有问题……”

那个女生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就自己出事了,而对方却安然无恙呢?

他这么想着,看见儿子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什么也没说就匆匆进了自己的房间。

“艹,老子受伤了,做儿子的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徐父嫌弃徐母的喋喋不休,但对儿子的漠不关心又格外不满。

把酒瓶往桌上重重地一砸,徐父凶道。

“都受伤了,还是少喝点吧。”徐母在边上小凶地劝。

“闭嘴!”徐父吼道。

凌晨十分,徐父被一阵尿意憋醒,出来上厕所。

突然间听到屋里一阵窸窣的动静。昏昏的睡意一下子被吓得清醒了,敛住心神,他舔了舔嘴唇,缓步移向厨房。

冰箱门的半开着,里面的光照出来。

一道身影伫立在那里,嘴里不停地咀嚼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是熟悉的,徐父松了口气,随即开口骂道:“真是饭桶!吃了那么多没吃够,大半夜地出来找吃的。吃完赶紧睡!”

他这么说着,身影的主人却一点也没有回应,咀嚼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把冰箱关上,开着多费电,你不知道吗?”徐父不耐地皱眉,走进,“啪”地按下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