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宇死死地盯着手机上那一串号码,一分钟后,他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个粗重的男声传出来,“找谁?”
“你是范具名?”卫明宇的声音同样冷。
“我是。”
卫明宇手撑着桌面,眼睛眯起来,舔舔干裂的嘴唇,等了一会儿才说,“卫保民还记得吧?那个赌徒。”
范具名沉默了一会儿,“记得,你是他儿子?”
“他已经死了,你知道吧?”卫明宇问。
“知道,”范具名沉沉地笑了几声,“可惜他当初贷出那笔钱用的就是你的名义,所以我们不会管卫保民的死活,逮住你就好。”
卫明宇头伏在桌面,脊背弓起来。
这么多年卫保民毁了一个好好的家,他自己却不负责任地死了。
两千万的外债,全都压在他一个人的头上。
每天和别人打架,靠去工厂打零工过活。
累,真的很累。
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仿佛一眼望不到头。
他的命运仿佛已经注定了,再也没有希望。
然而范具名却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以后不会来找你了。”
卫明宇愣了愣,坐起身子,“你什么意思?”
“你那两千万已经还上了,关家大小姐亲自派人送过来的钱,一次性付清,不愧是有钱人,真是爽快,”范具名笑了笑,“她还送过来一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