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轻松的话语中隐隐藏着威胁,那人丝毫不敢放肆,有眼色的不停用头撞在地上,“都是小人识人不清,这才犯下大错,求大小姐饶小人一命。”
头装在石板上发出的“嘣嘣”声,也没能挽回白衡有心治理府内风气的决心。
“绿芜你把这个人带到其他地方安置,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侍卫。
粉黛至于其他人你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说完白衡离开了长兄的院子,刚刚这么大声响都没看见他出来主持,想来是还未回府。
离开的白衡没有注意躺在地下的宋清那早已麻木的神经骤起波澜,慢慢挪动身体取回自己娘亲的遗物。
血色染上变黑的簪子,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这天过后宋清再未见过白衡,只是在第一天收到了白衡托丫鬟送来的伤药,沾染血色的手掌紧紧握住白色的瓷瓶,宋清没用里面的东西,只是把瓷瓶和银簪都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就是这场戏楚若虞也拍了几遍,只要身上的流苏搅在一起就要喊停,一场戏拍下来楚若虞觉得自己都要精神衰落。
“咔!”
最后一遍终于结束,楚若虞拎着裙摆急匆匆跑到薛雪的位置,“小雪我叫你带的东西你带上了吗?”
薛雪拿出身后的纸笔,朝着楚若虞邀功,“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呢?
不过若虞姐你还是先回去换下戏服,刚刚化妆室的老师让我提醒你一下戏就得还衣服,因为他们还要整理。
而且你现在有些晕妆,凑近一看就会发现,你还是先回去换衣服化好妆再来。
我已经打听过了,裴煜前辈待会儿还有一场戏,不过要休息半小时才开始,你肯定可以等到签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