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去洗手间。
那怎么不告诉她一声?
说一句:我今晚不跟你一起走。
或者:不用等我了。
那么难吗?
穆惜芮站在楼梯口,半截脚掌悬空,人也像是被扯成两半,神思飞上半空不着地,心却重重往下沉。
好像没什么必要。
在场那么多人,有谁是他打过招呼的?
朋友尚且如此,她又有什么立场,应该得到他的特意通知。
她没有。
他一定也不知道,如果他不说,她会在这里等他一晚上。
“小穆?”
呼唤声从下方来,却直接将她飘忽的神思拍进体内,和心脏接轨。
神体陡然相合,有点不协调,穆惜芮重心不稳,腾空的半截脚掌擦着台阶下滑,她却本能地想稳住上身,脚踝就这么被一上一下两股力道折成近九十度。
“哎哟。”比她先一步喊出来的是赵恒,他手忙脚乱托住她,“你怎么样?”
穆惜芮想说不要紧,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赵恒的脸在视线里模糊,只能从话音里断出他应当是挺担心:“是不是很痛?要不要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