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那天吗?”她的声音有点犹豫。
徐程问:“怎么了,你那天有事?”
没等她回答,他就说:“如果不是特别要紧,我建议你推一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女声低低的,说了句:“好吧。”
“行,那到时候见。”他正准备挂电话,那边又叫住他,“徐程叔叔,你今晚有空吗?”
徐程愣了下,觉得这小姑娘应该不会是想约他。
果然,对面说:“我今晚可能不能去看何遇叔叔了,想麻烦你——”
她停了下,似乎是被打断了,隐隐约约的,徐程听见一句年轻的男低音:“房我开好了。”
-
下午没什么事,何遇补上了昨晚空缺的睡眠,醒来时外面天色暗了大半。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空荡寂静,手机嗡地一震,格外清晰。
他拿起来看了眼,很快又扔回去。
工作群里的消息,没什么用。
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来,看见墙上的挂钟。
六点零五。
已经过了下班放学的时间。
外头有零碎脚步声,靠近又远去,病房门依旧严实关着,没有响动。
何遇走回病床边,视线掠过被子上漆黑的手机,移去外套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抬步走到窗边,咬着烟拉开窗户,目光望出去。
华灯初上,街边人来人往,显得车流移动更缓。
下班高峰期,车堵着,做什么都慢一些。
他摘了没点的烟随手抛进垃圾篓里,打火机在手里咔擦地响,火苗窜起又熄灭,第十下,病房门响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