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她的声音甜软勾人,听着毫无攻击性,“最好再处个三天就分手,让前任追杀上学校论坛,成为校长开讲座的经典反面素材。”
末了还眨眨眼,“对吧?”
这回换姚随被呛住了。
“我舅舅一直教导我,喜欢的要自己努力争取。”穆惜芮,“但不喜欢的也不能胡乱答应。”
她说得义正言辞,“不喜欢还在一起,那不是善良,是不负责任,比拒绝更过分。”
姚随闭麦,在这个问题上他失去了发言资格。
但他不甘寂寞,于是又谈起别的话题:“不过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穆惜芮托着下巴,眼珠子往一边转,倒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得高、帅,很an很a”
“呵。”姚随不屑地哼了声。
穆惜芮看他。
姚随:“颜狗。”
穆惜芮反驳:“我也看内在的,就是冷冷酷酷,不多话但”
“呵。”姚随又哼一声。
穆惜芮:“?”
姚随:“还是只爱舔的颜狗。”
“”
呼应似的,桌上的取餐牌滴滴叭叭地叫起来,姚随一把拿起快速离开桌子往吧台去,用自己坚实的后背挡住了射来的眼刀。
没一会儿,他端着两杯饮品走了回来。
“又熬夜了?”
穆惜芮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芋泥、芝士水果是你本命,只有熬大夜了才喝咖啡。”他把多糖的那份放在她面前,“你不是要美美地回去聚会吗?还熬,不怕变成霉霉的贞子?”
穆惜芮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的椰子香味在口里弥漫开来,她轻舔了下唇角:“学姐的图急要嘛。”
“她给你钱了?”姚随一把扯开椅子,“白干苦力还这么任劳任怨,让他们知道你好欺负,就什么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