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合唱时还略显慌张,这次再唱,早就有了默契。

颜巍知道小孩听出了他的声音,他愿意一点点把自己解刨,让彼此互相了解的更多。

温和的嗓音由浅入深地跟卡文紧紧纠缠在一起:

“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要我怎么捡……”

“好!”

台下掌声雷动,炸裂程度比之前的街舞和相声还热烈。观众一边鼓掌一边喊:“安可!安可!安可!”

“歇歇吧,这不是个人演唱会。”李睿一笑。

真别说,姑娘还真有点儿做主持人的潜质。

观众们会心一笑,但还是按快门留下了这一瞬间的美好。

三人退场谢幕,接下来是个小品。

此刻晚会已经进行到一多半,大家都有点儿累了,而且颜巍他们唱的歌反响太火爆,把台下观众的情绪都榨|干了,以至于听到好笑的包袱,他们也笑出不来。

观众迟迟不笑,台上几个小演员表演的劲头儿也慢慢开始淡下去。

现场一度陷入尴尬。

“哈哈哈!”

就在这寂静中,突然有人大笑起来。

然而,笑声非但不轻松,反而十分诡异。因为声音不是从观众席中传出的,而是从头顶。

十几台聚光灯一齐照过去——

礼堂穹顶正中悬着的法式大吊灯上,坐着一个人。脏兮兮的黑色羽绒服,看上去精神恍惚,形容枯槁,瘦得跟个大烟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