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颜巍说罢,再忍不住火气,举起手机“砰——”得狠狠砸在了地上。

立刻,电池、后盖分家,屏幕摔了个粉碎。

夜幕逐渐降临,广场上不知何时亮起一排排萤黄色的路灯,微风的秋夜里开始飘起淅沥沥的小雨。

颜老师去交通大队交了罚款,扣了3分,好不容易才把车领回来。手机砸了,也不知两名小交警是通过什么联系方式找到他的。雨幕中,他开车绕着汶城一圈又一圈,就是找不到小孩的踪影。

要是对方存心想躲,不说酒店旅馆,就是随便往哪个胡同角落一藏,就够他找上一个月。

甚至,他还给楚伊人通了电话。

“阿——”楚女士不喜欢被人叫“阿姨”,公话亭前被雨浇得半干不透的颜巍疲惫地按按眉心,尽量稳着声音问:“楚老师,小孩今晚给你去过电话吗?”

“你谁?什么小孩,我听不懂。”

被狗仔跟惯了,楚伊人的警惕性很高,乍见一个陌生来电,即使听着声音熟悉她依旧没敢大意。

这些年,为了在娱乐圈长红不衰,她一直隐婚来着,可不能被居心叵测的人套了话,知道她不仅结了婚,连儿子都十八啦。

颜巍听她这反映就猜出来了,说:“是我,颜巍。”

“哦哦,师哥啊。”楚伊人这才反应过来,“号码不对啊,我记得你手机号是……”

这妈当的,重点不是手机号,是你儿子不见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