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思议地盯着名片,说话时声音都有点儿发颤。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请公安朋友帮忙调了王盼的档案。”颜巍一顿,看了眼王盼,见小胖纸羞得脸上阵青阵白,接着说,“他的情况我基本了解,我相信,您作为她的母亲,肯定比我更加清楚。”

王盼妈往沙发后靠了靠,躲开他的视线,“你,你往后挪挪凳子,坐这么近我感觉怪怪的。”

这就是颜巍的高明之处。

从座位上来看,貌似她一家三口跟他对峙,可实际上,椅子比沙发高,他的腰杆又笔直,王盼妈想要跟他说话就必须仰着头,无形中从心理上就感受到一种压迫。

他要是再坐得近点儿,准让对方呼吸急促,心虚到冒冷汗。

“有很怪吗?”颜巍笑眯眯说,“别紧张,不是你们让我来的嘛?说是来商量看看两个小孩儿打架的事该怎么处理。”

“不是商量。”王盼妈说:“艾卡文把我家王盼打伤了,你们得赔钱。”

“赔钱?”颜巍反问。

“对,”王盼妈点头,“医药费营养费加精神损失费,至少五万!”

颜巍笑:“可据我所知,是你儿子先找人打得我家小孩儿吧。”

“艾卡文人好好的,你凭什么说他是被打的那个?我儿子可是断了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