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迈出公寓大门,就必须斯文得体谈笑风生;只有在家里时,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才是鲜活的。
他又想到昨晚颜巍醉糖,抱着他不撒手的模样。总这么拘着自己,不累吗?
“快点儿。”颜巍催促他,“晚上有点凉,你去把校服褂子穿上。”
临近九点,好多餐馆早就关门了,两个人沿着马路牙子往前走,把觅食的过程当散步。
良久的沉默后,颜巍突然开口:“你怎么不问问,今晚车库的事是因为什么?”
他的黑色西装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以至于连声音都沾上了点夜晚的凉意。
说不好奇肯定是假的,但卡文没想过要问,更没想过颜巍会主动提起。
不过,他倒是觉得对方很可能只是想找个人倾诉,问与不问并不那么重要,于是就没插话,只静静地听着。
原来,半个月前汶城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在多地发现十七具女尸,死者要么是13岁的未成年,要么是42岁的妇女,死前均遭到过侵犯。
颜巍作为心理画像专家,被警方邀请协助破案,成功抓获凶手。但有一点令警方十分头疼——这是一场完美犯罪,凶手没在现场留下任何可直接提取的证据。
“那岂不是没法给他定罪?”
“也不是没办法。”颜巍抄着兜,踢走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只要证明我作的嫌疑人画像成立,即使证据不足,也能定罪。”
经这么一说,卡文突然想起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