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我看看嘛。”萧何灵活得跟个猴子一样,一下蹿到王盼身后,扭住他的手一掰。
王盼疼得“嗷~”一声,乖乖就范,嘴里喊着:“不是我的!是艾卡文的!我正要去李老,李主任那儿告发他呢!”
“你说谁的?”萧何一顿,回头看了眼卡文,小孩儿正垂着手乖乖站在一边。
他指尖的水还没干,凝着水珠,手指修长纤细,甚至比洗手台的瓷砖还要苍白几分,任谁见了都没法将之与那些被烟熏得焦黄的粗糙手指联想在一起。
如此羸弱无力,提着笔杆子写字儿都让人觉得是受累,怎么可能会拿来夹烟?
“打架抽烟不够,现在开始说谎了是吧?”萧何揪着王盼的耳朵一拧,“我就搞不明白了,在厕所抽烟能有多香?”
卡文:“…………”
王盼疼得直咧嘴,满脸委屈,差点儿猛汉落泪:“老师,真不是我,这次真不是我!”
“不是你你刚才往后藏什么?”萧何认准了,踮着脚尖死揪王盼耳朵不放。
王盼哭丧着脸,百口莫辩,他能说刚才他是因为在厕所抽烟被抓包的次数多了,习惯性往后退吗?
萧何一摆手:“卡文,这儿没你事了你先回去,告诉大家我晚会儿到,今天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嗯。”卡文听话地点点头,往外走了两步,回头对王盼勾勾嘴角,“老师,您下手轻点儿,再给他次改正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