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宝宝们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洛言问。

陆承琢单手开车,空出另一只摸着小家伙的肚子,像模像样地思考一番。

“希望是女孩吧,像你最好。”

“可我希望是龙凤胎诶。”

“那就是龙凤胎。”陆承琢顺着小家伙的心思回答。

因为笃信自己肚子里的是龙凤胎,洛言特意选了不同款式的宝宝服,购物欲被彻底激发出来,买完婴儿用品,又特意去宠物用品店,给甜甜选了和宝宝服色系相同的小衣服。

宝宝还有三个月才能出生,甜甜便成了洛言的主要关爱对象,从照顾吃喝到搭配衣服,完全当成一场养娃实战演练。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陆承琢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经常在把洛言哄睡后一个人走到客厅,耷拉着脑袋在沙发上坐一整夜。

洛言是在某天夜里被肚子里的宝宝踢醒时才发现陆承琢已经到了极点的焦虑,站在楼梯暗处看了会儿坐在沙发上的alha,轻手轻脚走过去。

“担心什么呢?”oga释放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

陆承琢几乎瞬间回神,护着小家伙的腰腹,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再用双臂圈住。

也不说话,只是把下巴搭在小家伙肩上。

“难道焦虑的不该是我吗?”洛言逗他。

“我也不知道。”陆承琢坦白,“一想到你将要面临怎样的考验和危险,我就担心到不行,恨不得替你受这份罪,但又没有任何实际可行的办法。”

“嗐。”洛言轻松地拍拍alha的肩膀,“你以为生完宝宝就万事大吉啦?我告诉你啊,等宝宝出生之后,半夜喂奶啊换尿布啊洗澡啊哄睡啊都要你负责听到没有。”

“你遭罪的日子在后头呢,不用担心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