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实在装不下去,倒在alha身上耍赖,“哎呀你别那样看着我嘛,怪吓人的。”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哥哥!”
“你每次生病不舒服的时候都骗我说没事。”陆承琢捏住小家伙的脸颊,迫使oga的嘴撅起来,发不出声音。
“有一次拍戏的时候崴了脚,还谎称有临时通告,躲到夏眠家去,难道不是你干的事?”
“我那是善意的谎言!”洛言表示不服。
眼看两人就要展开辩论,洛言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两口子真有默契啊。”洛言向陆承琢展示来电备注上的“棉棉”二字,打开免提接听。
“洛洛哥,你现在在哪啊?”夏眠的声音听起来像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陆老师说你要来我这里,你在路上了吗?”
???
洛言实时表演黑人问号脸。
夏眠的思维有点混乱啊。
明明帮他打掩护时就该知道他应该是有其他安排,怎么这会儿又问自己到哪了?
“你怎么了棉棉?”洛言发觉事情不妙,下意识拉住陆承琢的手臂作为依靠。
夏眠吸吸鼻子,染上哭腔,“叶追他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打电话也不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这是人干的事儿?”虽然已经知道叶追是在给夏眠准备求婚惊喜,洛言还是忍不住吐槽。
夏眠抽抽搭搭地嘱咐,“刚刚陆老师打电话问你是不是在我这,我说是,你要是没事就来吧,然后给陆老师回个消息,免得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