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琢点头,带洛言出了宠物医院。
绝育是绝不可能的,那相当于真的在小家伙身上动刀,陆承琢想了想,决定直接把假孕这回事告诉小家伙。
“言言。”陆承琢戳戳在副驾驶上打盹的兔子,“医生说你是假孕。”
“吱?”小家伙抬起脑袋,声音里罕见地出现疑惑的情绪。
前方信号灯变成红色,陆承琢转头,看见副驾驶上努力坐起来看自己独自的小兔子。
陆承琢忽然起了逗逗小家伙的心思:
“医生说要做绝育,不然对身体影响很大。”
“吱?”兔子猛地抬头看他,然后缩到靠近副驾驶车门那侧,吱吱吱地表达抗议。
结果后腿踩在座椅和车门的缝隙里,整个兔噗通一声滑到座椅下面。
陆承琢赶紧弯腰捞兔子,用纸巾给小家伙把身上沾的灰擦干净。
“逗你玩的,不用绝育。”
“假孕这件事也不用太在意,医生说等到生产的时候发现没有小兔子出来,所有症状就都消解了。”
洛言陷入沉思。
可他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假孕?
或者说从兔子的角度来看是假孕,但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就不是……
毕竟陆承琢过生日那天他俩一整晚干柴烈火都没有任何措施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