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琢感动得够呛,当场决定早退,带着小家伙下楼回家,翘了后半天的班。
洛言准备的香水在晚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被alha拿着喷了满床满身,最后还被逼着问到底是两人已经融合在一起的信息素更好闻还是香水更好闻。
“好不好闻我不知道。”洛言被折腾的快要散架,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我只知道你根本不需要有年龄焦虑。”
“三十岁的老alha,体力比我都好。”
“起来洗澡。”陆承琢拍拍赖在被窝里哼哼唧唧的oga。
洛言把胳膊伸直,任由alha把他弄到浴室清洗。
第二天一早,陆承琢被生物钟唤醒,发现怀里没有小家伙熟悉的体温,床的另外半边也不见人影。
“言言?”陆承琢掀开被子下床,从浴室找到衣帽间,并没有找到小家伙。
难道是做早餐去了?陆承琢想到上次洛言差点把厨房炸了的场景,心里一惊,加快脚步下楼。
然而整个一楼安静得很,没有任何有人存在的迹象。
电话也没人接。
一大早坐飞机跑通告吗?陆承琢蹙起眉头,给钱进打了电话。
“小洛洛早就知道你得在生日当天折腾他,特意叫我不要安排这几天的通告啊。”钱进一头雾水,“怎么了?是不是你哪里惹到人家了?”
“没有吧。”陆承琢打电话时习惯来回踱步,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绕到床另一侧时,停下脚步。
一只通体纯白的兔子正努力用前爪扒拉着垂下来的床单,试图回到床上。
“等等再聊。”陆承琢挂了电话,朝兔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