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只被你一个人影响。”洛言说。

alha进入生殖腔成结的时候,洛言脑海中混沌了一瞬,曾经丢失的记忆如同洪水倾泻而出。

村庄,雪天,绑匪,一个哥哥。

洛言指尖发颤,捧着alha的脸,端详了半天。

“哥哥?”oga眼眶通红。

陆承琢以为洛言只是在被完全标记后缺乏安全感,把小家伙箍在怀里,对着他耳边确认:

“嗯。”

“我在。”

“真的是你啊哥哥。”洛言的胳膊死死搂住alha的脖颈,一下子哭了出来,“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不要你?”陆承琢顿了一下,撑起身子对上小家伙的眼睛。

“言言?”

“你想起……”

陆承琢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软软的唇瓣堵住,急切的吻夹杂着咸味,不知是谁的眼泪,最终全都混在一起。

“你会怪我吗?当时抛下了你。”陆承琢抵着小家伙的额头,艰难问出一直压在心底的不安。

洛言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