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什么办法。
除了alha和oga结合。
可是在这样的地点,在外面有那么多人围观的状况下,陆承琢不敢保证这样的行为会不会给小家伙留下心理阴影。
“我给你个临时标记,可以吗言言?”陆承琢向洛言征求建议,“虽然这样做可能存在危险,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如果在临时标记的过程中感到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立刻停下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好吗?”
洛言眼神迷离地看了陆承琢一会儿,最终艰难点头。
“相信我,言言。”陆承琢坐在校长的办公转椅上,换了个方向,让自己的后背对着窗户,挡住围观者的视线。
oga腺体被咬破的瞬间,樱花味信息素横冲直撞地冒出来,陆承琢和洛言都有些难以自控,努力绷紧理智的弦,避免失态。
第一次临时标记的过程有些漫长,洛言没有出现明显的排斥,只是体力不支,在陆承琢离开他腺体的瞬间便软软地晕过去。
陆承琢用外套裹着洛言,把小家伙横抱在怀里,打开办公室的门。
“都让开。”盛怒的alha对在场所有人无差别释放压迫信息素,围观者无一不双腿打颤。
陆承琢环视一圈,记住这些人的样子。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照顾好小家伙,等洛言的发情期过去,他有的是时间收拾这群人。
导演组那边迅速调度,先是强行征用了村委会的屋子留给洛言和陆承琢,又给联盟更高一级的oga保护协会反应了情况,申请尽快处理这件事。
临时标记对于处在发情期的oga作用有限,陆承琢陪着洛言,在村委会的房间消耗了几天。
其间夏眠和叶追会过来送些营养剂和吃的,都是默默放在门口,不会打扰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