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不渝酒馆发现呀?”

alha闷哼一声,少见的幼稚。

“我是投资方,他们看不看得见,我说了算。”

看来这一整天确实把人憋得够呛,洛言带着alha往里面挪,快到床边的时候,忽然发力把人压在床上。

他捧住alha的脸,凑在嘴角闻了闻。

两人的牙膏都是从家里带来的,是同款樱花味。

洛言往对方嘴唇上亲了一口。

“亲亲也是一样的味道。”

陆承琢眸色一暗,声音都开始沙哑起来。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夏眠还住在隔壁,也不知道这房间隔音好不好。”

洛言这才发现自己玩大了,忘记了自家alha在某些情况下非常不是人的事实。

正要翻身躺到旁边,就被按着后背强势地压了回去。

虽然战况并不向两人在家时那么激烈,但洛言还是避免不了地嘴唇痛。

身上穿衣服后看不见的地方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子。

陆承琢到底是没回帐篷,在洛言房间的床上抱着小家伙睡了一晚,第二天趁着太阳初升众人还在沉睡的时候,悄悄溜回自己的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