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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辛恒在酒里加了多大剂量的药,两人折腾到第二天中午,洛言的症状才逐渐平息下去。
同样被本能和理智折磨了一整宿的陆承琢没空休息,把小家伙抱到浴室里里外外地洗干净,又带着洛言回到原来的房间,找出睡衣给oga换上,每隔一小时量一次体温,确定没什么异常反应后,临近傍晚才抱着缩成一团的小家伙闭眼眯了一会儿。
洛言醒来时已是半夜,房间里只开了盏小壁灯,身边的位置空空一片。
眼睛酸胀干涩,浑身上下都被火车碾了似的快要散架,洛言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像破锣一样,声音根本连不成句。
一切感觉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洛言腾地一下坐起来,又被身后某处的疼痛刺激得直直躺下。
满心的委屈和害怕齐刷刷地涌上来,洛言眼眶发湿,吸着鼻子,快要哭出来。
他记不清前一晚的全部经过,稀里糊涂的就变成这样了。
是傅晔吗?
洛言艰难地翻身,想摸摸后颈有没有被alha侵犯时咬下的标记。
腺体还完好,只是周围一圈被咬到泥泞一片。
不幸中的万幸吗?洛言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小幅度地吸溜着鼻子。
于是在吸气的时候,他闻到旁边枕头上残留着一点熟悉的气息。
他把脑袋移到那只枕头上,小狗似的嗅了嗅。
真的是陆承琢的味道!
残留的一点点记忆被唤醒,洛言隐约记得自己在彻底进入发情期的混沌状态前,闻到了雨后森林的味道。
“醒了?”门口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是紧急走过来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