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大脑顿时死机,被陆承琢牵着手带回诊室。

“医生您好,再打扰您一下。”陆承琢把使劲往自己身后躲的小家伙拽出来,“他腺体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见识过的ao情侣不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摆摆手道,“你家oga来开诱导发情的药,但是我看他手里没结婚证,就没给开。”

“那现在你到场了,还需要……”

“不用了,谢谢。”陆承琢周身的气场顿时冷了下来,拽着小家伙的手到楼梯间。

“还是在意妈说的话吗?”alha借助身高优势,单手撑着墙,把oga圈在墙角和自己中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小家伙眼睛憋得红红的,一副怎么也不肯说的样子。

天知道他在马路上看到小家伙的身影时长舒一口气,刚想追上去,却发现人进了医院,挂了腺体科时有多害怕。

联系到之前小家伙给自己发的消息,陆承琢脑子里闪过了几千种可怕的后果。

他这辈子从来没那么害怕过。

可是急急忙忙跑到医院里面,接到小oga,却发现对方想要背着自己开药……

“你知不知道那药对身体伤害多大!”陆承琢一拳捶在洛言耳侧的墙上,大声吼道。

洛言被吓得肩膀一缩,低下头闭上眼睛。

“说话!”陆承琢掰起他的下巴。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洛言打掉alha的手,抽噎着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