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先做好老妈的工作,陆承琢拿出手机,拨通周清的电话。
既然老妈先入为主地认定是他不愿意标记小家伙,那他索性就把责任全都扛过来,咬死是自己不愿意标记小家伙,而不是小家伙没有发情期,根本没办法被标记。
“喂?”接电话的是个男声,不等陆承琢说话,便严厉地批评起来。
“大老晚的打什么电话?影响你妈休息!”
老爸这妻奴属性什么时候能改改?陆承琢走到窗前,听见电话对面护崽老妈数落老爸的声音。
“臭小子总算愿意搭理我啦?”周清接过电话,生怕陆承琢又要推拒明天的见面,“言言已经答应我了啊,明天就是下刀子你们也得回来。”
“会回去的。”陆承琢开门见山,“但是明天你不能提标记的事。”
“为什么?”周清问,“你不会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吧?”
陆承琢感到一阵头痛,捏着鼻梁,“我很认真,但是我不想现在就标记言言。”
“给我理由。”周清的语气严肃起来。
陆承琢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拿人品担保,“妈,你看着我从小长这么大,对不起别人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做的。”
“给我点时间,有机会再和你解释可以吗?”
周清信得过自己儿子的人品,话已至此也没办法再追问下去,只得长长地叹了口气,答应下陆承琢。
“好,我不问标记的事。”
“谢谢妈。”陆承琢心底的石头落了地。
“臭小子越长大越瞒得住事了。”周清挂了电话后睡意全无,靠在床头来回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