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你。”周清走到儿子面前,“你是真的喜欢里面那孩子吗?”

陆承琢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连结婚也没告诉我一声?是怕我不同意吗?”

周清很注重教养,在公众场合说话声音也从来不高,连疑问句都能说出温温柔柔循循善诱的感觉。

“太着急了。”陆承琢心里很乱,不知从何开口。

他很担心洛言,但目前什么也做不了,周清又在这边这样问他,显然是如果不把事情说明白,就不会轻易同意这门婚事。

陆承琢抓了把头发,下定决心似的长舒一口气,抬头看着周清。

“那场绑架案,是他救了我。”

周清雷劈似的石化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

“可是他不记得我了。”

“你是说……”周清费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陆承琢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十多年前那场绑架案,是陆家上下都不愿回忆起的经历。

无非是俗套的绑架勒索,陆承琢作为星城首富之子,被劫匪掳到一个偏僻山区,向陆家要钱。

劫匪对陆承琢并不是很好,把他扔在隆冬的破茅屋里,几日下来不死也丢了半条命。

洛言就是那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