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承琢这下能够完全确认洛言有事瞒他,再伸手去抓小家伙的手,发现oga掌心冰凉一片,潮乎乎的满是冷汗。

洛言忍住头晕心慌,努力眨眨眼,驱散眼前大片大片的黑影。

不适感从下课之前便隐隐存在,他没太在意,直到上车后越来越剧烈。

就在刚刚陆承琢说要为他庆祝时,身体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达到顶峰,他看着alha从不展现给外人的温柔侧脸,质问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可不可以别对他这么好?

会有一天因为两人之间的差距而收回对他的喜欢吗?

“言言?”alha的声音落在耳中带上回音,洛言努力忍着心慌,在失去意识前只来得及回握住陆承琢的手。

洛言是被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唤醒的。

再睁眼时视线已经恢复清晰,棚顶熟悉的吊灯代表他此刻正躺在别墅的卧室里,手上的凉意来自输液针,药液冰冰冷,不知道是治什么症状的。

怎么就晕过去了?洛言四肢乏力,勉强转了转脖子,发现陆承琢正坐在床尾,面色阴沉地看着自己。

这还是两人结婚以来,陆承琢第一次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

洛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被alha毫不掩饰的怒意压迫着,不自在地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alha。

谁知陆承琢竟一句话也不说,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这是怎么了?洛言心里一惊,忘记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掀开被子便要下地追人。

刚走出半步,手背上便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