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哟。”胖医生换成双手一起抓住洛言的手腕,一边转移洛言的注意力一边为正骨的那一下蓄力。

“你哥以后要是娶了老婆,你嫂子大概都会吃你的醋吧?”

洛言被医生这个大胆的猜测吓得呛了口唾沫,还没从他嫂子就是他自己,以及他醋他自己的别扭设定中摆脱,便被手腕处突然的剧痛刺激得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哥!疼疼疼疼疼!”

陆承琢的心也跟着洛言一起疼,赶紧左右小幅度地摇晃,安抚小家伙的情绪。

“乖了,乖,忍一下。”

胖医生收回手,满脸鄙视地捂了捂耳朵,神色复杂地看着像模像样的两人,“已经结束了,现在应该不疼了。”

洛言顿时收了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嗖地一下转身,把脸埋在陆承琢肩膀上。

这也太丢人了!就算他这个病人因为紧张所以感受不到治疗过程,陆承琢怎么也不知道,还跟他一起冒傻气!

陆承琢颇有默契地捏着oga的后颈,顺势把小家伙抱起来,对医生道谢。

洛言扭头往他怀里钻的那一刻,实在是太像撒娇的猫了。

洛言一直沉浸在颜面尽失的懊恼中,没察觉自己正像个考拉一样挂在陆承琢身上,他两手环着alha的脖子,腿盘在alha腰间,偏偏alha还十分享受这样类似抱小孩或是抱宠物的姿势,一只手搂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洛言才从轿厢金属壁的反光中发现这个有点羞耻的姿势。

他挣扎了几下,试图从陆承琢身上下来,可陆承琢偏不遂他的意,凭借悬殊的力量优势把他按在身上。

“让我下来。“电梯随时可能在某一层停下,洛言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这种情形,急得直拍陆承琢的肩。

“这个电梯直通车库,很少有人坐的。”陆承琢并不打算在这种事上也听洛言的话。